敢为苍生除恶虎

    韩玄不容分说,将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大胆吴老三,竟敢擅自击鼓,扰乱公堂。来人呐,给我打二十大板。” WWw.8Yue.ORG

    左右衙役哄然一声答应,将吴老三脸朝下按倒在地,扒下裤子一五一十的打了起来。二十大板打完,吴老三两条大腿血肉模糊,差点痛昏过去。这二十大板有个名目叫杀威棍,也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凡是击鼓鸣冤的都要打,以免没有重大冤情的百姓滥用。

    吴老三夫妇心里一惊,不敢再哭。韩玄惊堂一拍:“吴老三,此案本老爷已经查明,此案起由是你不该沉溺赌博,自古借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女儿跳楼实是出于意外。于蔡家何干?我念你女儿初死,心智失常,不治你诬告之罪。今蔡家出于人道,愿意出二两烧埋银子予你。你速速回去将女儿尸体火化掩埋。此案就此了结,退堂!”

    刘琦端起小厮奉上的热茶喝了一口看着他冷笑一声:“韩大人断的好案!”

    韩玄干笑一声:“谢公子赞誉!韩某断案,定然上不负主上,下不负黎明。韩某公正廉明之心,天日可表!”

    韩玄的冷汗出来了,死亡的恐惧紧紧缠绕着他,看着近在咫尺刘琦冷酷的眼神和用剑顶在自己胸口稳定的手,他绝对相信只他有一丝反抗,刘琦真们会象杀一只鸡一样杀了他,他全身发抖,汗出如桨,他感到宝剑顶住的地方有鲜血渗出。他崩溃了,他不想死。他想求饶却发现自己嘴唇抖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他听见刘琦不带一丝感情声音响起:“不想死就乖乖听我的,表现好一点,好吗?”韩玄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刘琦收回宝剑,若无其事的坐下,呷了口茶对韩玄说:“韩大人,下面你知道该怎么样做吧?请吧!”

    韩玄定了定神,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道:“传、传蔡武!”手下衙役得令急忙前去捉拿蔡武!不到一盏茶功夫,衙役就锁着蔡武到公堂复令。蔡武大声嚷嚷道:“韩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韩玄看了刘琦一眼,刘琦眼神如冰,韩玄不禁打了个寒颤,强打精神喝道:“蔡武,有人告你诱人赌博,骗人钱财,逼良为娼,逼死人命。而今到了公堂,还不速速招来?”

    蔡武大怒:“韩大人,你是不是疯了?咱家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如此待蔡某,咱叔叔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韩玄听了迟疑了一下,刘琦有意无意按了按剑柄。韩玄赶紧喝道:“大胆蔡武,竟敢咆哮公堂!来人啊,给我打二十大板!”刘琦重重的哼了一声,韩玄急忙改口:“给我着实打四十大板!”衙役不敢怠慢,在刘琦锐利的目光下谁也不敢耍手脚。

    这四十大板直把蔡武打得奄奄一息,韩玄拟好供状,衙役捉住蔡武手指沾上墨水在供状上按了手印呈给韩玄。魏延见韩玄上下之闷配合如此默契,想来这种事以前没少干过,心想这真是小鬼碰到活阎王了。韩玄强打精神判决道:“被告蔡武诱骗原告赌博骗取钱财,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乃至逼死人命,罪不容恕。本官依律判决蔡武死刑,打入死牢等秋后问斩。原告吴老三因蔡武逼死女儿,其情可悯,着蔡家赔付白银三百两。着吴老三夫妇将女儿吴小玉遗体好好安葬,不得再生是非。退堂!”

    刘琦朝韩玄拱了拱手道:“韩大人果然断得公正`!刘琦告辞!”说完和魏延扬长而去。半路上魏廷忍不住问刘琦:“若是韩玄不乖乖听话公子真的会杀了他吗,他可是州牧亲自任命的太守啊!”

    刘琦冷冷一笑问魏延:“你说呢?”眼中浓烈的杀气让魏延也感到心惊。

    话刚说完,却只风刘琦“卟”的一声刚喝的热茶全部喷在韩玄脸上。围欢的百姓一阵哄笑,心里极是解气。韩玄惊怒交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刘琦攸地站起,面如寒霜指着韩玄骂道:“好你个韩玄,表面上你说得道貌岸,私底下你贪赃枉法,胡乱断案,草菅人命。谢武坑蒙拐骗、逼良为娼、逼死人命。苦主告上衙门,你一不拘传被告,二不派仵作验尸,贪脏枉法,黑白颠倒,你的公正廉明在哪里?你对得主上,对得起黎民吗?”

    韩玄面色煞白,小声辩解道:“谢武纵然有罪,但他是蔡军师的侄子,韩某不得不如此。”

    “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来人,给我摘了韩玄的乌沙帽!”

    “慢着,我是堂堂太守,你区区一个刺史有何资格摘我的乌纱帽?”

    刘琦冷冷一笑,起身慢慢踱到韩玄身前,突然拔出腰间宝剑顶住韩玄的胸口,慢慢弯下腰一字一顿地说:“韩大人,你猜我今天敢不敢杀了你?”

    吴老三两夫妇哪见过如此阵式,两股战栗,差点尿湿了裤子。韩玄将惊堂木在公案上一拍喝道:“来者何人?”

    吴老三抬头说道:“小人是桂花巷的吴老三,小人冤枉啊!”

    长沙城里听到这不断响起的沉闷的鼓声,不断打听击鼓鸣冤,发生了什么事啦?都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活计,潮水一般的向太守府涌去。

    长沙太守府衙前人群簇拥,吴老三和妻子两走上前去,摘下府衙旁边的鼓槌,用力的击打旁边的大鼓,嘶扯着喉咙大喊:“冤枉啊!”那悲怆的哭喊声仿佛直插云宵,远远传了出去。

    人群骚动,立即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刘琦和魏延龙行虎步,大踏步的走进去。韩玄陡然见到刘琦大吃一惊。心想刘琦自来长沙,虽然任职刺史,却整天练习武艺,从不干涉政事,心里还想这样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听蔡军师说这刘琦以前就是个浪荡公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没想到来长沙后还挺上道的,因此一直对他礼敬有加。”只是前两天因为裁撤士兵争吵了几句。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裁撤就裁撤呗,只要不挡我财路就好。虽然听州牧府的暗线说如今州牧大人已不像以前一样宠爱他了,但毕竟他是州牧大人的大公子,犯不着和他较劲,裁撤士兵的事出了乱子,自有蔡军师收拾他。听说前两天还亲自训练士兵,心想这公子哥儿整天练武感觉无聊一时心血来潮也是有的,当时听了也没在意。今天怎么出现在这里?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起身走下堂来迎接刘琦。

    到了堂下韩玄谄笑着说:“今天是哪阵风把公子吹来了?”

    刘琦理都不理径自走到公堂上主位就坐,魏延像标枪一样笔直的侍立在背后。韩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幸好有个小厮搬来一张凳上改在旁边。韩玄才斜着屁股坐下。

    听此判决,人群骚动起来,愤恨不平耐声音此起彼伏。吴老三夫妇听此判决更是如雷轰顶,老妇人“咕咚”一声晕倒在地。吴老三磕头如蒜大声:“小人冤枉,大人如此判决不公,小人不服!死也不服啊!”

    韩玄两眼一瞪,用力将惊堂木连拍两下狞笑道:“大胆吴老三,你以为蔡家有钱你就可以攀附诬告多得钱财吗?你以为本老爷的板打不得你么?”吴老三听了此言,一把站起来用手指指着韩玄,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吴老三磕了个头回答说:“报告大人,小人女儿死得冤啊!”当下吴老三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将自己如何赌博输钱,如何借高利贷,蔡家如何抢走女儿抵债,女儿如何被逼跳楼详细说了出来。说到后来想起女儿尸体的惨状,两夫妻禁不住痛哭起来。

    韩玄好容易才耐着性子听吴老三说完,现在听到两人嚎啕大哭不禁心头火起:“大胆吴老三夫妇,竟敢在公堂嚎啕大哭,成何体统?”

    早己混在人群里的刘琦实在忍耐不住,略一示意,身后的魏延大吼道:“刺史大人到,前面无关人员速速让路!”

    击鼓鸣冤,长官任何时候必须马上上堂,不上堂的官员撤职严惩这是前朝汉光武帝定下的规矩,任何官员必须遵守。

    韩玄匆匆的穿好官服在公堂官椅上就坐,两旁衙役早已左右两列排列。韩玄屁股刚一坐定,两侧衙役立马有节奏的向硬地上顿着手里红黑两色的水火棍一边拉长声调喊道:“~威~武~”。

    打完这二十杀威棍后,韩玄呷一口茶这才问道:“吴老三,你有什么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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